错吗?!
她仰头看了一眼都快到门框顶的君谨言,话到嘴边生生咽下去。
“你要是嫌弃我,你可以换个模特那么高的大长腿老婆啊,反正你两个前未婚妻都个高腿长白富美。”
夏时月被嘲笑的很不爽,生气道。
君谨言看她生气了,闭嘴了。
“领带不是你刚才那个系法。”君谨言转移了这个话题。
他个子太高,弯腰教她,有些不方便。
于是君谨言随意抬手,往上轻拉了拉笔挺的西裤裤腿。
长腿岔开,刻意放低了身形,拉近了两人的身高差。
夏时月抬眼望去,视线刚好落在比她命还长的长腿上,瞬间更emo了。
“不是那么系的,你刚才怎么不说,害我弄半天!”
她微皱着秀眉,语气奶凶奶凶的,带着几分呛人。
可是那娇小的个子,哪怕凶巴巴的,也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君谨言弯唇,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刚没注意。”
拿过她的两只小手,手把手重新教她温莎结的系法。
几番动作下来,温莎结已经成型,规整又好看。
“这样就行了,收紧一些就好了。”
为了让她有成就感,最后一步,君谨言交给她。
夏时月听话照做,“刷”一下,拽紧了领带。
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骤然袭来,君谨言喉结滚动了一下,呼吸骤然一滞。
“说你两句,你就谋杀亲夫啊?”君谨言立即抬手给自己松了松,才喘上一口气。
夏时月后退几步跑开了:“我不小心的,再说你命那么硬~”
君谨言黑眸沉沉敛着睨向她跑开的身影。
鼻间溢出一声轻哼:“我不止命硬。”
夏时月回头时,撞上他那深邃晦暗的墨眸,瞬间秒懂他的意思。
“是吗?一般般吧。”夏时月调皮回了一句,一身反骨的跑没影了。
她听懂了他的意思,故意这么说的。
就是拿男人最在意,和最自豪的事情来戳他心窝子。
谁让他刚才说自己矮!
她不要面子的啊。
君谨言慢条斯整理好领带吗:“行,今晚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