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月瞬间怂了。
她立马收起了脚丫子,继续吃饭。
看着小两口如此恩爱,四个长辈也都放下心来。
既来之则安之,以不变应万变。
这是夏时月的生存法则。
用完晚餐,陪着长辈们坐着喝了一会茶,九点左右,夏时月便跟着君谨言上楼了。
上楼前,特地把她的帆布包抱在怀里。
电梯里,君谨言看着她抱着那一兜子,没多言。
等到了房间,夏时月刚放下帆布包,拿出手机腾出空,给爱丽丝那大黄丫头发消息。
两只小手指尖翻飞,一看就是在疯狂输出。
隔着老远的距离,都能看得出来她身上散发的幽怨之气。
“你方才说,这包里装着我重要的东西,是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君谨言不等夏时月反应,便直接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,手腕微微一倾。
将包里的东西,一股脑儿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夏时月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一缩。
想要开口阻止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忘了,君谨言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方才在楼下,她拿他当挡箭牌,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?
下一秒,夏时月看着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接二连三地从包里掉了出来。
精致小巧的银色手铐……
黑丝白丝各种丝……
性感火辣战袍……
还有好几款造型别致暧昧的小玩具……
还有两瓶不知道什么液体瓶子。
最后,一双细高跟红底鞋掉出来。
目测12厘米高度。
零零总总,认识的不认识的,感觉市面上没有的,都从她包包里都变出来了。
夏时月目瞪口呆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里面装了那么多东西!
爱丽丝那死丫头,怕她矮对不上,高跟鞋都给她准备了!
她的一世英名,终究是翻了个彻底!
当初十九块九,为什么贪便宜,选了个最大最能装的包!
她恨!
君谨言抬眸睨了她一眼,嗤笑一声:“夏时月,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狂野得多。”
说完,君谨言将自己西裤里帮她藏的那个也拿出来,一并丢在床上。
夏时月觉得自己的脸,终究是掉在地上,抠也抠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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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月月:乏了,懒得解释,拖下去枪毙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