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小脸表情闷闷的:“谁要跟你一起洗。”
那话听的太面红耳赤,夏时月又自顾自念叨,试图转移这粘稠暧昧的气氛。
“什么破花洒!设计得也太离谱了!”
夏时月研究了一下那卫浴,压根没留意身前轮椅上的男人,那双原本隐忍克制的黑眸,早已沉沉锁在她身上。
君谨言半靠在轮椅里,衬衫领口松垮敞开。
他黑眸沉沉,像淬了浓墨的寒潭,牢牢锁着她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那目光太沉太烈,像猎人锁定了唯一的猎物。
每一寸目光都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。
夏时月还在捣鼓,怎么开花洒。
君谨言操纵着轮椅上前,直接将她扯到自己腿上坐着,他自己把卫浴的喷头调节好。
夏时月想要立马起身,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,且自己的空间被压榨的只剩下一点。
要是贸然起身,怕不是撞在卫浴上。
夏时月江左在他坐腿上,如同一只小鹌鹑。
她不懂。
浴室这么大,明明可以让她靠边站,为什么要用这个罪说不清道不明的姿势。
“可以了。”
听到君谨言说完,夏时月立马想要起身。
还没动呢,就被君谨言顺势扣住了腰身。
“!”
夏时月眼里里嗔怒,但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时。
那双眼里藏着沉沉的暗流,看得她心跳莫名乱了一拍。
“你干嘛!我可没钱,坐坏了赔不起你的腿。”
“婚前的协议是我们一块毁的,既然已经成了合法夫妻。”君谨言说到这,薄唇勾起一抹浅笑:
“我的身体你用过了,不收你钱,反之,你也是我的,也是各取所需,互相配合。”
他字字句句都占着理,偏偏语气慵懒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夏时月被堵得哑口无言,一双小手紧紧攥成小拳头。
“再说,你晚我们的确很合拍。”
“打住!别说了!”夏时月小脸红红,故作镇定的打断了她的话。
君谨言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浅弧,淡淡应下:“好,帮我解开扣子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,近在咫尺。
温热的气息擦过夏时月的耳尖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夏时月屏息凝神,看着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:“你自己不能解吗?”
“再说,还没到洗澡那一步!”
脱什么衣服!
“右腿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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