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的来意,方才还有些痛苦的神色,瞬间涌出了些疯狂的笑容。
“哈哈,咳咳……没想到区区一个吏部侍郎的夫人,竟然有这般通天的本领,连大理寺牢房最深处都能够进来。”他阴恻恻地盯着顾玉竹,那张让他肖想了多年的容颜,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。
在幽暗昏惑的灯火之下,甚至还多了几分神秘莫测的味道。
“你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,是把自己献给了他吗?”他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温柳宣身上。
这位威震朝野的大理寺少卿相貌不俗,两人站在一起,倒也有几分金童玉女的意思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眼睛是脏的,看什么东西也就是脏的。”早就知道他为人的顾玉竹对于这番言语侮辱,连一点心情波动都没有。
“你大概也猜到我的来意了,说吧,你那迷魂的方法该怎么解?”她单刀直入地询问。
旁边的温柳宣咧咧嘴,笑眯眯地说:“你问这话,他不会回答。”
顾玉竹表示理解,回了个笑容:“哦,我就是这么礼貌性的疑问,毕竟咱们也是个文明人,得先礼后兵。”
虚伪的笑容挂在唇角,阴恻恻的,叫人看了心里头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