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法,治病良方,都是不传之秘,否则,当初桑家也不会费尽心思地想要得到这本书。
这种“自己研究出来”的说法,实在是太站不住脚了。
少年和妇人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弯曲,只觉得晴天霹雳,满眼绝望地跪了下来。
“夫人饶命。”
顾玉竹都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心里很是无奈,只好亲自二人扶了起来,解释道:“你们不必惶恐,我询问你这手法是从何得来的,并非想责问你,而是因为我母亲家道中落,家族里头的人流离失所,再无任何音讯,如今看到你这手法,只不过也是想得到一点家人的消息而已。”
少年愣住了。
他的脸色依旧发白,澄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犹豫,他怔怔地看着顾玉竹,仿佛在辨别她这话的真假。
顾玉竹任由他就打量自己。
“夫人今日救了我和我娘,我相信夫人是个好人。”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决定如实告知。
“其实这施针的手法,是我父亲教给我的,我父亲曾经一再告诫给我,这种手法不可随便向外人展示,尤其是京城中的那些大夫,是万万不能叫他们看见的,否则恐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其实他也很少给村民们施针。
并且每一次给他们开了药,或者是扎了针之后,都会叮嘱他们,不要向外传,说是自己怕名声闹大了,会被有心人举报,无证行医,抓去蹲牢房。
早在他父亲那时候,村民就被再三叮嘱过,再加上怕村子里这不收钱的赤脚大夫没了,因此一个个对外都是缄口不言,才把这秘密守了这么久。
如今被顾玉竹识破,将实话告知出去,他也是带了一番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顾玉竹听他这么一说,越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当初容家的后代,“我听你母亲叫你容儿,你可是姓容?”
少年摇摇头:“我姓白,叫做白容,并非姓容。”
顾玉竹皱了皱眉:“白?那你父亲呢,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父亲叫我做白黎。”
“白黎?”顾玉竹若有所思。
母亲曾经留下的那封书信中写到过,和她一同逃难,却在中途失散的容家小少爷就叫做容黎,对方化名白黎,似乎也能说得过去。
于是她又追问:“那你父亲如今在哪?”
提起这事,母子二人眼神就黯淡了下去。
妇人偷偷摸摸地抹着眼泪,白容的眼睛也微微泛着红,“我父亲曾经进山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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