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此那账册上倒是没什么问题。
不过,看着那满满当当的田地,和背后靠着的山林,顾玉竹突然动了心思,“我有些药材的种子,种在院子里不好存活,我看这庄子靠着山,若是能叫人将种子撒在山里头,肆意生长,或许,要比种在那些盆里好得多,你们这里,可有没有那些对这片山林比较了解的猎户,或者采药人?”
有些药十分特殊,在田地里种出来的,终究是不比那山林里长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”
听到他的问话,几个管事面面相觑。
想了许久,一个管事,突然站了出来说:“小的倒是记得,咱们庄子底下有一户佃农,他家里人丁单薄,之前那家的男人会些医术,是个赤脚大夫,后来,那男人进了山就再没回来过,留下了一个小儿子,和一个寡妇,靠着给咱们种田为生,听说,那孩子偶尔会去挖点药材卖为生。”
“那可真是巧了,不知道管事可否能够为我引荐一番?”
“夫人真是折煞晓得了,小的立刻为您引路。”那管事惶恐地朝着顾玉竹拱拱手,为她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