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某些不可言说的私人恩怨,两人一见面,似乎就得斗得死去活来。
不远处,有看好戏的夫人轻轻摇着手里的团扇,道:“这一局,看来是咱们这位宋夫人落入了下风啊,可惜了,那翠玉阁的东西就算再精美,少了那块招牌,也少了点味道。”
带着这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。
就在傅箐箐都以为自己完胜时,外面跑进来了一个管事,那管事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夫人,夫人不好了……”
管事穿过人群,一时没刹住车,扑通一声跪在了傅箐箐的跟前。
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地上坠。
啪嗒!啪嗒!
宛如疾风骤雨一般,无端端的,弄得人心慌意乱。
傅箐箐的右眼皮不安地跳动了两下,咬着后牙槽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刘管事,我不是让你在外面迎接户部的大人么,慌慌张张地做什么,你这样,人家怎么放心把金牌匾交给你,快起来回话。”
刘管事一听这话,浑身就止不住哆嗦,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傅箐箐身边,弯下腰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