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解释打圆场,“赵老大夫,您有所不知,让城儿过敏的这件衣裳,布料正是从这姐妹的布庄里买来的,如今她们又带着药过来,谁知道她们究竟是糊弄咱们家,还是刻意在这布料上下了药,她给的药,我们哪里敢用呢。”
赵老大夫是完全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么多曲折坎坷的,但他信任顾玉竹的人品,觉得她不会是那样的人,便下意识地辩解,“这中间或许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能有什么误会。”大少夫人咬牙切齿,“多少人想攀我们国公府的关系攀不上的,她们便只有想这种下作的方法!”
她一再揣测,甚至连言语里都充斥着无数的恶意,这让原本因为愧疚而步步退让的顾玉竹也有了几分生气,“这位夫人……”
“哇——”
一声嚎啕大哭打断了顾玉竹的话,也将所有人的目光拉了过去。
原本正在熟睡中的孩子已经清醒了过来,开始嚎啕大哭,或许是因为哭得久了,嗓音听着都是哑的,叫人心疼得紧。
顾玉竹眉间隆起了一个小山丘,无声地叹了口气,劝道:“国公夫人,这过敏虽然不会要了小公子的命,但却会叫他难受至极,这布料上的东西,略有些毒性,一般治过敏的药膏并不怎么管用,您真就忍心让小公子这样哭嚎下去,难受下去吗?”
国公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小孩的母亲,那位大少夫人更是双眼急出了泪珠。
但她们明显还是有一点犹豫的。
顾玉竹见状,只好再加了一把火,“国公夫人,我夫君乃是当今的吏部左侍郎,我总不能亲自上门来谋害小少爷,把我夫君的前途赔进去吧。”
国公夫人追问:“吏部左侍郎?那个才回来的?”
顾玉竹点点头:“是。”
国公夫人沉思片刻后,一咬牙:“那行,我就相信你一次。”
那少夫人却还恨着,“娘……”
国公夫人一抬手,“莫要说了,难道你愿意看着城儿受苦。”
反对的声音当时就没有了。
顾玉竹将那盒药膏打开,扣出一团雪白的,略带芳香的膏体,让婆子解开襁褓,撩开孩子的衣裳,轻轻擦拭在小孩儿过敏的地方。
等一擦完,那孩子便停止了哭泣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好奇地盯着顾玉竹瞧。
他甚至朝顾玉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小孩的眼睛是清澈的,没有大人那么多的情绪和阴霾,在这眼神的感染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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