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章乃是假的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高坐上位的蔡明阳终于惊得站了起来。
他死死的盯着那朝奉,咬牙切齿:“你可看清楚了,这是真是假,可不能随便乱说。”
那目光就像两把刀子射向人的心底,朝奉有些略害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在郡守府里待着的都是大官,可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。
谢长林不悦提醒:“蔡大人又何必这么激动。”
随后吩咐朝奉,“你实话实说便是,今日你在这里说了实话,本官可保你日后无忧,谁要是敢对你动手,那就是和本官作对。”
蔡明阳听后差点气得仰倒。
分明是这谢长林想和他作对!
朝奉得了这个保障,松了口气,如实道:“老夫做了这么多年的鉴定了,除了古董,还有字画,印章,数不胜数,细细观看了后,发现这印章上有做防伪设定,但这份公文上的印章却没有,两者的差别单从外表上看并不太大,要用我这专门的仪器才行。”
他左手拿着一面小镜子给大家看。
顾玉竹侧目一瞅,心里哟呵:这不是放大镜么,人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