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妆成不同人的样子,混进三教九流的堆里,把他的名声宣传出去。”
想起少年郎出神入化的化妆技术,顾玉竹同意了他的做法。
此后苏子奕便一头扎进了三教九流堆里,早出晚归,下人们更是日日看不见他的人影。
倒是原本如工作狂一般的宋成业,“渐渐清醒”后,身体一落千丈,日日躺在床上休息,连衙门外都有许久不曾出去了,许多小事,他都交给了刘庭责代劳。
在外人看来,宋成业像快腐朽的木头,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也大大地方便了李湛计划的进行。
宋成业“清醒”后卧病在床的第三天,粮价从三十文一斗变成了五十文一斗。
这可苦了百姓。
上一任县令把正阳县的地皮都给刮了一层,百姓本就不富裕,三十文一斗的米,已经比前些年要昂贵多了,如今又约莫翻了快一翻,整个正阳县都变天了。
“这好端端的,粮食的价格怎么涨成了这样,这还要不要人活了!”
一个年迈的老妇人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也有人跟着不满:“我好不容易凑齐了买粮的钱,这下子却只能买半斗,简直是要活生生地把人饿死啊。”
“不是说今年遭了水灾,粮食不能随便涨价吗?你们粮行凭什么一斗米能卖五十文。”
李氏粮行的管事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,拎着一个铜锣站在门口,重重一敲。
咚的声音在众人的耳朵里回响。
不少人都痛苦地捂起了耳朵。
那管事等人群安静下来后,环视一圈,这才道:“你们既然知道,上半年遭了水患,那也应该清楚粮食,如今极为珍贵,更何况我们收粮时还特意提高了价钱,如今卖粮的时候,再提高价钱也是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“放你的狗屁,你买粮的时候提高了两文钱,卖粮的时候却提高了二十文,你这是在吃人血馒头,你们就不怕官府的知道了,找你们算账吗?”
宋成业来了正阳县几个月,名声可比之前的那个县令好多了。
至少,大部分的正阳县居民都知道,新任县令是个负责任的好官。
管事冷冷地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,道:“我们老爷可是有经过官府盖章的批文,你们如果不信,可以自己上官府去问。”
藏在人群中说话的那少年郎面色一白,“胡说八道!”
管事讥诮道: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这样的一番对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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