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等,并不主治肺,更何况,婆婆有脾胃虚寒之症,怎能随意开黄连。”
“不能开?”侯秀才愣住了,“可是,夏大夫开的药方里一直都有啊。”
虽然侯秀才和顾玉竹相熟满打满算也没有一天,可他却是见识过对方的医术的。
自己的亲娘在面前这位夫人的手里,病情明显好了许多,昨日开的一副普通的药,让他娘都睡了一个好觉,可比那边医馆的大夫有用多了。
顾玉竹直觉不对,问他:“你可否还记得以前大夫给你开的药方,我可以替你看看。”
侯秀才赶紧道:“多谢夫人了,我马上就去写。”
他能当夫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很快就将以前大夫给他娘开的药方默写了下来。
顾玉竹拿着药方看了又看,冷冷道:“这可不是什么庸医,这人开黄连是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侯家母子均是吃惊不已。
顾玉竹黑着脸道:“这是一个专门治疗喘症的方子,虽不能治本,但可以治标,三帖药下去,就能缓解病情,但若是加了黄连,药性就会减弱,需得服用六帖以上才能见效,但这个方子,是大多数大夫都知道的,根本不可能写错。”
至于对方为何会加黄连,顾玉竹心头有了一个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