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箱,里头有一瓶酒精,你去替姐姐取过来可好?”
苏子奕点点头,脚下如风的离开了。
他速度很快,顾玉竹才把老大夫叫进亭子里坐了一会儿,就看他带着一个碗和一瓶酒精回来了。
瓶是玻璃瓶,大家都能看见里头的酒水十分清澈,倒进碗里,酒精味也跟着散开。
老大夫哆嗦着手,将帕子放了进去。
很快,他们就看见帕子接触到酒水的地方开始发黄,变浑浊。
顾玉竹真想将这碗酒泼在那女人脸上,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女人颓然的坐在地上,不知所措。
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暴露。
顾玉竹冷声道: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!若你不说,我只好将你收押进监牢,按照我朝拐卖的律法处置。”
拐卖和自愿卖身可不一样,前者犯法,后者合法。
正阳县的夫人们和京城的不太一样,就算进过学堂,或是请过夫子,识得字,读得书,但对律法却并不太清楚,便发出了些许疑问。
“律法?”
“也不知律法是如何处置的。”
连那跪倒在地上的女人也是恐惧中带着茫然。
苏子奕沉声道:“按我朝律法,拐卖孩童者,杖一百,发配边疆。”
“——嘶!”
不知道是谁小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个惩罚,确实够重的。
一百棍子下去,估计就是没命了,就算勉强还剩一口气,发配边疆,途中约莫也是一个死。
砍头好歹还能得一个痛快,而这个处罚,那就是要让人受尽折磨而死。
地上的女人也跟着打了个寒噤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到底是要说,还是不说?
而在这时,人群中却忽然传来一句:“那女人……好像是齐家人。”
有人下意识地询问:“哪个齐家?”
刚才说话的人古怪道:“整个正阳县就这么大,有几个姓齐的齐家?”
人群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。
片刻后,又有吸气声。
顾玉竹没错过后面的动静。
她扭头问:“不知道各位说的,是哪个齐家?”
她初来乍到,即便已经恶补了,正阳县大部分的知识降过了大部分的人,但还是并不如这些本地人了解的多。
只是当她问完话之后,方才这些还对她热络得不行的夫人们,一时之间却并没有说话。
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古怪。
包括那位谭夫人,她面色苍白,眼神闪烁,似乎还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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