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激灵,丝毫不怀疑宋成业的话。
在这位新任县令上任的几个月内,他们已经见识过对方的言出必行,以及锱铢必较。
几人不敢再留在此处,屁滚尿流,惶恐不已地跑了。
这群人已跑,顾玉竹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,不满道:“他们犯了错,就这样让他们离开,也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齐巧就算了,那女人就算被放走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可另外两个,却是杀人犯。
宋成业抬手碰着碰着顾玉竹泛着红意的眼角,“气哭了?”
顾玉竹咬着后牙槽:“你才气哭了,你全家都气哭了。”
她这就只是单纯的生气,并不想哭。
宋成业嗯了一声,顺着她的话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可这话在顾玉竹的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她眯起眼睛,心想,这家伙的全家里不就有自己吗?
感情这是在玩话术呢!
“你……”她咬咬牙,想回嘴,但长久的相处经验下来让她明白,和这家伙斗嘴的,没几个能赢的。
越想越气,她腮帮子都不自觉地鼓了起来,像一只愤怒的河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