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晒药的簸箕。
那是个背有些佝偻的老人,听闻了他们的来意后,叹气道:“我当时确实是去看过一眼,小飞他娘虽然小产,但好在看着气色不错,想着城里面的大夫是要厉害些,谁知道转眼间就出了那么大的变故。”
方小飞他娘是当天晚上喝了药后就没了的。
他们当天晚上还请妙仁堂的大夫来看过,对方的说辞是“来得太晚,没得救了”。
顾玉竹抿抿唇,问:“是大出血而亡的,对吗?”
若说方才她还只是猜测,那么现在,一切的说辞都印证了她的猜测是真实的。
老人以为她已经向方家的几个孩子了解过情况,也没觉得惊讶,道:“确实是大出血而亡。”
顾玉竹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就是妙仁堂的原因了。”
“什么?”老人对此一知半解,“这事情又怎么和妙人堂扯上关系了?”
到此时他才发现气氛不对。
方小飞低声解释了几句,老人明白了前因后果,不敢置信道:“你们是说是妙仁堂的大夫医术不精,开错了药方?害死了小飞他娘?”
“不是医术不精,而是故意的。”顾玉竹一字一句地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