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:“让开些,别把空气堵着了,到时候病人呼吸不了。”
她伸手摸了一把老人的脉搏,又探了探对方的鼻息,赶紧在对方的人中掐了两把,又摁了内关,劳宫,合谷几个穴道,手底下的人呼吸才慢慢的恢复,没过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。
元正眼珠子茫然的转动了两圈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等看见屋内一群弟子挤在一团,如同取暖的鸡崽子,他气上心来,怒吼道:“让你们去做事,你们一天就会偷奸耍滑,今天的事情要是不做完,就都别给我吃饭了。”
熟悉的调调,而且还是那么中气十足,众弟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元正的大弟子赶紧解释:“师父,刚才您忽然就倒了,您没什么事儿吧?”
他不免有些担忧,平时师父身体不错,怎么今日说倒就倒。
元正一愣,方才失去的那段记忆才如潮水一样涌进脑海。
他立刻坐直了身体,激动道:“那张,那张图纸呢,我还没有看完!”
“图纸在我这里。”顾玉竹无奈地从衣袖中抽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图纸。
刚才她扶人的时候,顺势从塞进衣袖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