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女儿,道:“静仪,难道你也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吗?”
“外人”二字被咬得极重。
可也正是这两个字,不知道触碰到了容夫人的哪根神经,她竟是越过容老夫人,问那丫鬟:“你可还能记起,昨日看见的是哪种黄色?”
王夫人面色微微一变。
容老夫人也很是不悦。
丫鬟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。
二人今天穿的都不是黄色衣裳,再加上昨天只是惊鸿一瞥,脑袋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混乱,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片刻后,她目光缓缓地落在王夫人的身上:“昨日奴婢看见的黄色似乎和王夫人的有些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便对上了王夫人那一双阴森森的眼睛,仿佛要将她扒皮抽筋,挫骨扬灰。
王夫人扯扯嘴角,道:“本夫人昨日穿的乃是黄栌色,宋夫人昨日穿的是缃色,昨日天色大好,阳光灿烂,你可千万莫被那阳光晃花了眼睛,认错了人。”
她这样一说,丫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原本就糊涂的脑袋更加糊涂了。
昨日她看见的到底是那抹黄栌色,还是那么缃色呢?
丫鬟咬着唇不确定地看着顾玉竹,“昨日,奴婢看见的颜色,似乎要明亮些……”
“这样说来那必然是缃色了。”容老夫人在大松一口气的同时,顺势将手边的茶杯朝着顾玉竹砸来。
“你这恶毒的女人,不仅害我孙女,还想污蔑我侄女,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。”
顾玉竹灵敏地闪身避开,但还是有几滴滚烫的茶水落在了她的衣服,手背上。
雪白的肌肤瞬间留下道道红印。
“嘶。”顾玉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饶是再好的脾气,这会儿也被激出了怒火。
这老太太怕是装糊涂吧。
顾玉竹攥紧了拳头,强忍怒气道:“容夫人,你这丫鬟明显是在我和王夫人之间犹疑不定,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,不如等令千金清醒过来,让她自己指正?”
王夫人闻言差点就笑了,这女人怕是昏了头。
那死丫头明显是不行了,否则屋内的人又怎会这般生气。
她如今说这话,那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。
果不其然,这下子不仅是容老夫人,就连容夫人都动了怒,一字一句,宛如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,“若我女儿是清醒的,我又何必让丫鬟指认,你说这种话,难道是确认了我女儿醒不过来,想要糊弄过去吗?”
若说刚才她对顾玉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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