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捶着手掌心,这也太虎了吧,当着傅霜年的面儿就敢这么开骂,这是不把他当人啊。
傅庭自诩是读书人,清贵高傲,学不来那些下九流骂人的话,因此脸皮子涨得通红了,也只是咬牙切齿,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歪曲事实,蛮不讲理,果然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你倒是说说,若是余太傅没有错,为何又要辞官回乡,照你刚才的那番说辞,他地留在那位置上,继续发光发热,岂不是更好?”
“傅公子,您是太傅大人的孙子,对于这番内情,应该了解的比我这个小女子更加的清楚才是,难道还要我在这里和你说吗?”顾玉竹冷冷清清地看过去,勾了勾唇。
即便是隔着一层薄纱,傅庭都好似能够感觉到她目光的锐利,面皮下意识的一疼。
他当然知道。
当初这件事闹得太大,加上有人推波助澜,煽动民心,余博庸就自己请辞,皇上……本来是想将人给挽留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