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来时,发现处于昏迷之中的儿子此时正睁开双眼,听着顾玉竹说话,眼泪几乎夺眶而出。
“我的儿……”秦老夫人扑到了床边。
顾玉竹早已提前将位置给她让开了。
秦澜宗同样激动,但他为人较为克制冷静,冷静下来后便问:“顾大夫,这……这是好了?”
顾玉竹淡淡道:“说是好了也不尽然,如今只不过是将他的骨头复了位,日后的恢复情况就要看你们自己的照料了,若是照料的好,自然与以前无异,若是照料不好,便会落下病根。”
她手里的药方和注意事项全都写好,等将墨给晾干后,便递给了秦澜宗,“这是日后要注意的地方,还有要吃的药,秦大人看看,这几日,我会日日过来走一趟,若是期间出了什么事,你们也可派人来我府中找我。”
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术后护理,相当重要。
交代完这些,顾玉竹便打算离开。
只是有人却快秦澜宗一步,拦住了她,“且慢!”
是个青年人。
顾玉竹目光淡淡的扫过对方,她不是没发现有人进来了,不过只以为进来这些人是秦家人,也没放在心上,看见这人拦住自己,便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。
傅庭却指着她的鼻尖说:“你是顾玉竹?”
顾玉竹惊讶于他一语道出自己身份,眉梢一挑:“公子认识我?”
她却并未看见,秦澜宗和秦老夫人神色若有所思。
傅庭阴阳怪气道:“今科状元郎的夫人跑去开铺子,谁又能不认识。”
短短两句话,便挑明了顾玉竹的身份。
他说完这话,双手便插进了衣袖里,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秦澜宗和秦老夫人发怒。
“……”
屋子里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氛围。
久久未曾得到自己预料中回应的傅庭不由得朝秦澜宗看去。
却见这位以暴脾气在朝堂上出名的太子少师正摸着鼻尖,神色微妙,似心虚,又似若有所思。
怎么回事?
“咳咳。”
傅庭清了清嗓子,加重语气:“听闻,金科状元是前任太傅的关门弟子?”
当初皇帝看着试卷上的回答熟悉,在大殿上亲口询问,宋成业也未曾掩饰。
按理来说,秦澜宗不应该不知道才是。
秦澜宗现在心头很是烦躁,这个坎儿就过不去了咋滴?
“我也听说了,那余老……太傅,确实厉害。”秦澜宗昧着自己的良心瞎吹捧了一波。
呸,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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