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把戏而已,人死不能复生,不做亏心事,自然也不怕鬼敲门。”
张有才眼珠僵硬地在眼眶之中转动,多看了几眼胡三省。
尸体身上已经出现了死人特有的症状,和他以前见过的大同小异。
这种模样倒是让他心头的恐惧犹如潮水般褪去,冷静和理智重回脑海,也明白了一件事:他被耍了!
张有才心中裹挟着巨大的愤怒,抬头想对顾玉竹骂娘,可却看见了即使不笑眼尾也轻轻上挑,看起来不像正经人的温柳宣。
心头才刚刚冒出的那点怒气瞬间飞走。
他面色重新变得惨白无比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事实,他讲出了所有的真相,而依照这个毒杀证人的罪名,他不仅要被剥夺官职,只怕自己的命也要危在旦夕了。
“来人,把他押入牢房,听候发落。”
温柳宣的话犹如一把闸刀落下。
余下看守中出来两个,一左一右地架着张有才的胳膊,将人给拖走了。
人一走,温柳宣眯着眼环顾四周,道:“今日之事,都给本官烂在肚子里,若是传到了他人的耳朵里,当心尔等的项上人头。”
众人心中一凛,纷纷应“是”,并且打定主意转头就要把这事儿给烂在肚子里,叫自个儿都给忘了。
尸体被重新抬进了停尸房,闲杂人等也都连忙告退,不敢在此逗留,等只剩下了自己人,温柳宣才一扫刚才的陌生,眯着眼调侃道:“先是桑家,后是傅家,顾姑娘可是瞧不起那些门第低微的?”
顾玉竹知道他在说自己的惹事能力,翻了个白眼,道:“傅箐箐若是真要对付我,那可不是我的原因。”
温柳宣饶有兴趣:“哦?”
二宝忽然从背后窜出个小脑袋,举着手嚷嚷的:“我知道我知道,是爹爹,爹爹骑大马的时候招惹了烂桃花,所以那个怪阿姨才一直要针对娘亲。”
“骑大马?”
“游街那天。”顾玉竹默默解释。
“哈哈哈哈!”温柳宣大笑出声,捂着肚子前仰后合,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顾玉竹嘴角无语地直抽抽。
喂,你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他的好兄弟,反而像是个幸灾乐祸的仇人啊。
笑了一会儿温柳宣才揩掉了眼角的泪水,若有所思:“若你说是因为成业,那我或许倒是知道是什么原因了。”
顾玉竹眼睛一亮追问:“什么原因?”
她心头可好奇了,很是不明白,明明只见过一面,在原著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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