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水囊过来,是大家亲眼目睹!”
张有才不紧不慢的说:“我确实是带了水囊没错,可我是常年戴在身上,这又能说明什么,老刘啊,我也听说了你喝醉了犯了事,可你也不能就因为这样把我也拖下去给你背锅吧,咱俩好歹也有十几年的同僚感情了。”
不对。
顾玉竹看到张有才此刻堪称“淡定自若”的表现,心里浮起了一股浓厚的违和感。
刚才还一个畏畏缩缩,胆小如鼠的人此刻却侃侃而谈,为自己开脱,怎么看都觉得奇怪。
只是刚才张有才的表现像是下意识的真诚行为,而现在,则像是……背说辞!
没错,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刻意写了一番说辞,然后背下来,再临场发挥。
顾玉竹逮过不少的老油条,虽然她不负责审讯这一块,但难免好奇,也跟着见识过,那些人的说辞,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,一套接着一套的,相比之下,生搬硬套的张有才就显得破绽百出了。
等等,她既然都能发现,那么温柳宣……顾玉竹下意识的看了过去。
却见男人笑得越发温和灿烂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手臂,如果他手上有把扇子,这会儿就该扇起来了。
顾玉竹懂了,这看戏呢。
她也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了一会儿,听着对方有条不紊的应对着审问官的各种刁钻问题,堪称严丝合缝,滴水不漏,把一旁的老刘差点气得撅过去。
温柳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一次审问居然没把院子清空,除了审问官,还有一堆被带来问话的看守,以及验尸的仵作,记录的吏官,个个都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中央的人胡扯,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。
顾玉竹听的耳朵都有些起茧子了,着实是不耐烦听了,道:“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,那就让胡三省自个儿来指认吧。”
“谁?”
“哈?”
这话不啻于在池塘里扔下了一个深水鱼雷。
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扭过了头,包括温柳宣。
他眉梢一挑,想问顾玉竹在打什么主意,但碍于在人前,又给憋了回去。
张有才黢黑的眼珠子在眼眶转动了一下,缓慢地看向那具被摆放在庭院正中央的尸体,明明今天的太阳灼热得能将人的皮肤都给烫伤,可他却从脚底板窜起了一股寒意。
这人,不是已经死了。
顾玉竹仿佛看出了他心里所想,笑道:“别担心,死人也能睁开眼说话的,到时候就有人为你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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