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也有严格的规定,都要记录在册,并且有严格的交接班时间,他们才敢说得这么信誓旦旦。
因为一切的说法都和册子能够对得上。
但……
顾玉竹眉头微蹙,忽然指着一个又高又壮的看守说:“你们大理寺在看守期间还能够喝酒?”
这不会出岔子吗?
“喝酒?”温柳宣顺着她手指的目光看去,目光玩味又冰冷。
任职期间竟敢喝酒,找死!
被指到的看守一个哆嗦,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,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,汗如雨下,“少卿大人饶命,少卿大人饶命,我,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,所以喝了一杯,但绝对没有多饮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顾玉竹嗅着空气中的酒精含量,以及浅淡的决明子味道,“你用过解酒药了,但皮肤和脖子上依旧有红色的颗粒,这很可能证明,你喝了不少,或者说……你喝醉了?”
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揣测,但顾玉竹没想到,对方脸上血色尽失,心虚从眼神中透露出来任谁都能看得清。
顾玉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对的。
大理寺的牢房中,作为看守是最不能饮酒的一个职业,即便有重重关口把守。
因为里面的都是重刑犯。
若是饮酒,小则重棍加身,重则剥夺官职,丢入牢狱。
那看守看自己被拆穿,不停的磕头为自己开罪:“大人,大人,小的确实是一时没有克制住,但小的确实只喝了一杯,这还是有人刻意将小的水替换,导致小的不慎喝了一口。”
他额头下敲出了一片血迹。
顾玉竹和温柳宣两个人立刻就想到了更深处,不约而同的问:“谁?”
“是,是张有才,小的平日里和他关系较好,今天本该他值班,可他却说有事,让小的顶上一天,随着午后他又刻意过来了,就是他,将我的水囊换掉,说是感谢我……”那看守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在咬牙切齿。
顾玉竹和其他人都忍不住沉默了一瞬。
更是感谢?怕不是八辈子的仇吧。
不过那个张有才的行为动机确实很诡异,温柳宣立刻吩咐下去,让人去找张有才。
至于尸体……
温柳宣瞥了一眼,见惯了各种惨死方法的他心头毫无波动,“既然已经看完了,那就拉回去吧,通知他们胡家的人过来收尸。”
下头的人一个个都埋着头,心头腹诽,这胖子作恶太多,还牵累了家人,听闻在抓捕时他家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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