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还派了几个练家子守着,免得人偷偷溜走。
除了那一扇屏风,二楼其余的屏风全都被撤了下去,整个大厅变得宽敞无比,一览无余,而有人要和明三娘比射覆这个消息也在整个六博书院扩散,不多时,圆桌那里便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不少人看好戏。
顾玉竹面前放着两个托盘,一个是之前矿山的地契,而另外一个则是她自己按的手印的欠条,一共百万两银子,若是顾玉竹输了,欠条就归明三娘。
两人坐在圆桌的两头,面对面,中间放着一个瓯,之前一脚踩进茅房里的管事换了身衣裳,站在中间宣读规则,“我们将从在场的人身上随意取一物,放于瓯中,二位八卦占卜,最先占卜出里头物品的人获胜,这两位都没有占卜出,那就以形容得最像的人为胜。”
“还请二位蒙上眼睛。”
他特地叮嘱顾玉竹。
看到老神在在坐在那儿的顾玉竹,他心头就一阵窝火,方才打那茅房一离开他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这丫头算计了,如今再一见人,那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简直恨不得将这丫头锉骨扬灰。
管事动了动手,心头冷笑,这整个六博书院都是他们的人,这丫头今儿个别想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