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。
宋成业只是一个今科状元,就算入了翰林院,和吏部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,怎么说也不可能得到这个消息。
顾玉竹忽视掉这些人震惊的表情,继续道:“傅小姐让我道歉,可我只是有感而发,倒是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,前些日子我去买金子,正好去了胡记,里头的金银成色差不说,订的价格还高昂,把我当成冤大头宰……呵,一青十银。”
“噗。”
有人没忍住,一口酒全喷了出来,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其他的人也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起来。
所谓一青,就是一两泛青的黄金,含杂质较多,平日市场价格大概定在七两银子,而卖给银楼的合作者,价格多维持在六两。
在场有些黑心老板某些时候确实会稍稍提高些价格,但打死都不会超过八两银子。
胡三省这定价都不能说是黑心肝了,他分明是想上天。
有人又偷偷地去看傅箐箐。
这价格是他们一起订好的,上下有浮动可以理解,毕竟大家都想赚钱,但胡三省这种,那就是摆明了在打傅箐箐的脸。
毕竟当初定这个价格,可是这位大小姐先提出来的。
傅箐箐握紧了酒杯,黝黑的皮肤都气得微微泛红。
胡三省这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狗东西,居然背着她把价格定得这么高。
难怪近来黄金的市场价不稳定。
现在这架势,被架在风口浪尖的竟隐隐变成了她。
她痛恨地瞪了一眼胡三省,道:“胡老板,顾小姐说的可是真的?”
胡三省心头不以为然,“或许是我那掌柜的搞错了,等我回去就好好地问问他。 ”
如此震惊做什么,这些人中,有几个不想提价的,不过是只有他付诸了行动罢了。
傅箐箐僵硬道:“那你可要好好地回去审问一下那掌柜的了,这种阳奉阴违的下人,就该乱棍打死。”
胡三省不走心地应付了一句,任谁都能看出敷衍。
傅箐箐更是火冒三丈,可现在,又不好发出来,只生涩地转移了话题。
但她发现经过这么一遭,有人竟是热络的和顾玉竹交谈了起来。
心头又是一阵气闷。
她本意是想让顾玉竹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,谁知道就那么几句话的工夫,却让这女人出了风头,还让其他人起了结交心思。
这种场景看着格外难熬,傅箐箐深吸了口气,不耐烦地左右打量。
芳菲安排的人怎么还不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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