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玉竹彻底笑不出来了,感情这傅箐箐还做了两手准备,只要自己答应了这赌约,无论输赢,但把这件事闹到了当事人的面前,两人若真是正常夫妻,肯定会生出嫌隙,给人留下可乘之机。
她心头略微感叹:“她有这样的算计和心机,何必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呢。”
就算这不是棵歪脖子树。
管家闻言冷汗涔涔,少夫人这说话总是不拘小格。
顾玉竹咳嗽了两声,又问:“他……夫君如今在哪?”
“夫人找我,是要解释?”
旁边传来一道幽幽声。
顾玉竹抬头一看,便瞧见那影壁后走出个人。
宋成业今日换回了青衣,颇有一股文人雅士的风流,但那黑沉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人,叫人心头发慌。
顾玉竹在心头大骂了一声傅箐箐晦气,想出这样的损招,但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,装乖卖傻:“解释什么?”
她是无辜的,是被逼无奈的。
宋成业眼神微暗:“夫人方才不是还想寻我?”
“只是随口一问。”顾玉竹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她顿了顿,若无其事地往前走:“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,我手里抱着的箱子沉得很,得先放下。”
宋成业并无叫旁人看好戏的癖好,遂配合笑道:“全听夫人的。”
在场的无不感叹主子两人感情好,旁人的话根本动摇不了他们分毫,唯独只有苏子奕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。
他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如影随形地贴在顾玉竹身后,但在走到寝房门口时,却被宋成业毫不客气地拽住了衣领,往后一扔:“宋文和大宝他们都在等着你,你就不必跟来了。”
那门边顺势在苏子逸面前哐当一声关上,遮住了他的视线。
少年犹豫地想,要不要冲进去。
万一,成业哥又发疯了怎么办?
屋内。
顾玉竹听到那关门声心底便是一颤,她暗想,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,否则就会没底气。
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,顾玉竹叹了口气罢了,她道歉还不行么。
“同她打赌我确实不曾问过你的意见,但我有把握不会输,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影响……”
“嗯。”
男人鼻腔里勉为其难地发出了个音节附和她。
顾玉竹一噎,扯扯嘴角:“既然你能明白,那是最好……”
“若是输了,你会履行承诺吗?”宋成业落下门闩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
顾玉竹不自觉地便被带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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