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玉竹没好气地道。
她不放心地抓住了对方的胳膊,生怕宋成业这玩笑之言也要变成真的。
气得跑走的傅箐箐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,她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,察觉离开了那边的时间后,便扶着石狮子嚎啕大哭。
“傅小姐?”
一片浑浑噩噩中,似乎有人叫了她一声。
傅箐箐囫囵地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,不好意思地看过去:“你,你是?”
她看着面前平庸至极却衣着精致的妇人,脑袋宕机了。
这她认识?
“傅小姐大概忘了,在令堂的寿宴上,我们曾经见过一面,只是当时傅小姐似乎是有事,所以我们只在池边打了个照面。”王夫人递过去一方手帕,“傅小姐怎的哭得这般伤心?莫不是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欺负了小姐?”
她这么一说,傅箐箐总算勉强是有了几分印象。
她用帕子擦掉了眼泪,狐疑道:“原来是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王夫人巧笑道:“这里是我家,我当然在这里,傅小姐若是不嫌弃,不如到家中喝杯热茶,收拾收拾心情如何?”
也好让她探探口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