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了酒,他找到了我,不过那人衣服虽然是暗色,但料子却不错,不似寻常人家所有,对了,那人身上还有一股药材味,您还是自个儿好好想想,是不是得罪了同行吧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将钱袋子揣进衣兜里,打了个酒嗝,“我这都说完了,您也该放我走了吧——”
他调子缓缓拉长,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只剔透玲珑,如玉如琢的手,脑袋跟着手的动作而转动。
顾玉竹摇晃了两下指尖的银票。
男人咽了口唾沫,义正词严道:“我这个人向来讲信誉。”
“你不要?”顾玉竹诧异,顺势将银票塞回了袖中,“我倒也不为难你,你若是真不想说,那便算了。”
男人急了,“姑娘,不是我不告诉你,你得罪的人身份地位可非常人所能比,若是告诉了你,我这小命可都不保了。”
他眼巴巴地盯着顾玉竹藏银票的那只手,“人对医术如此善用,就算是不明着对付我,可我若哪日生了病,他们稍稍一句话,有哪个大夫又敢给我治病,我便只能活生生地病死了。”
顾玉竹微笑:“倒是我心急了,今日多谢解惑。”
她将银票递过去,抖抖衣袖,淡然自若地招呼:“子奕,走了。”
苏子奕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,跟在顾玉竹身后,等,离开了此地,他才板着小脸问:“玉竹姐,刚才那人也太不识好歹了,你给了这么多银子他都不说,不如我去把他抓回来。”
顾玉竹扑哧一笑,揉了一把他的脑袋,“谁说他没有说的,他说地简直不能太清楚了,位高权重,医药世家……”
除了桑家,还能有谁。
难怪桑夫人要在今日眼巴巴地跑过来。
拿两条命做赌注,她可真是能够狠得下心肠。
顾玉竹心头恼火,但也更加凝重,桑夫人此举试探,比以往都要迫切,莪术一事,听闻已经在朝廷中闹开了,桑家现在是处于风口浪尖上,桑夫人这般,只怕是想……手札!
对了,她肯定是想拿那东西。
想通了这点的她心头重重地跳了一下,浑身更是一个激灵,拔腿便往家中跑。
“子奕,回家。”
和煦的微风从脸颊擦过,顾玉竹的心却逐渐转冷。
桑家没几个好人,她已经见识过桑四夫人的手段了,但对方在桑夫人的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桑夫人,君黛,又会使出什么招数?
脑袋里浑噩一片,顾玉竹拼了命地往家中跑,周围的一切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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