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余老,到底是谁会给我哥使袢子?”
“不,倒是有那么一个。”顾玉竹蓦然想起一个人,和宋成业面面相觑,但又苦恼道,“可是前几日六叔才告诉我,桑非颉已经死了。”
宋成业目光微闪,“死了便死了吧,只这一次,他们不会再出手第二次了。”
宋文担忧:“哥,你这样明天还能上考场吗?”
宋成业咳嗽两声,语气淡淡:“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顾玉竹张张嘴,可是劝说的话却说不出口,她知道,这次考试,对方有多么看中。
即便胸有成竹如宋成业,这个冬天,也是猫在家中狠狠地复习了的。
会试不是年年有,下一次那就是两年后了。
宋成业握住她的手,淡淡道:“别担心。”
顾玉竹嗯了一声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问:“宋文,你还记得,那监考长什么样么?”
“算了,你画一张出来吧。”她风风火火地起身去拿纸笔。
这其中的猫腻,她必定要揪出来。
宣纸摆在桌上,宋文力透纸背,挥斥方遒,最后一气呵成。
“好了。”
他满意地放下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