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不如配两副汤药给他灌下去,还免了自己的劳累,旁人的嚼舌根。”
赵老大夫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戴帷幔的女子,笑了笑,“你也是学医的?这急性痛风确实不太好缓解,但这到底是我的友人。”
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,旁边不停嚎叫的胖子,“你够了,再叫下去,只怕旁人都要以为,我这里不是药堂,是个屠宰场了。”
中年男人疼得双眼通红,“我也不想叫,可是我忍不住啊。”
太痛了,实在是太痛了。
顾玉竹从自己的衣袖里摸了摸,“我这儿倒有一粒缓解疼痛的药,就是看您敢不敢吃了。”
止痛药,值得拥有。
“给我,赶紧给我。”胖大叔瞬间挣脱开了一群人的压制,扑过去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,没用水就直接吞进了腹中。
一气呵成,还不到眨眼的功夫。
赵老大夫大惊失色,“我说你这人怎么什么都吃!”
他对顾玉竹起了疑心。
这个女子该不会是对手找来败坏自己名声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