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擦拭了一下,迷了风沙的眼睛,又担忧的去看旁边的妹妹,却看她早已经神色如常,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嫣儿,你去哪里?”他赶紧追上。
“去赚钱,养姐姐。”顾嫣闷头往前走。
但是她却并没有去任何一个铺子,而是不知不觉走回了家。
今天注定每个人都是一个失眠的夜晚。
顾玉竹在大船里面租了四个房间,她带着三只小奶包和长孙灵玉,宋成业和宋文,还有苏子奕住,剩下的一间则是家丁的。
这么分并非是因为家里没钱,而是因为大家住在一起,互相之间以好有个照应。
只可惜的是,大家兴致都不太高。
三只小奶包,初上船时还兴致勃勃,如今一个个的都萎靡不振,躺在床上,连甲板都不愿意出去,每日里就只开开窗。
顾玉竹喂他们吃了药,想了想,出门去了甲板上。
她找船老板去套了套近乎,随口又问:“你们这儿可能租赁鱼竿和桶?”
那老板非常诧异:“夫人您还会钓鱼?”
“我就碰碰运气。”顾玉竹也没和人家吹牛。
她钓鱼不太行,叉鱼倒是做得挺顺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