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凉,池塘里面的水带着刺骨的寒意,即便洗了个热水澡,裹着毯子,屋里面放了炭盆,他也还没能缓过劲儿来。
“没,没有。”管家心虚道,“那个人似乎对咱们家里面很熟悉,他们去追的时候,很快就被人给甩开了。”
“那个白衣女人呢?有没有看清楚是谁?”
“对方披头散发,又蒙着脸,也没看清楚。”
“废物,你们这群废物还能知道些什么。”刘慈气得差点把官窑出来的那个大花瓶都给砸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咬牙道:“再过两日,知府大人就真的要过来了,没有那头白狼的皮毛,我们该拿什么去讨好秀夫人,千载难逢能够和知府搭上关系的这条线都被毁了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管家被喷了一个狗血淋头,犹犹豫豫地说:“其实小的还有一个办法,听说,文夫子他们家和那位秀夫人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,那位文小姐这段时间消失不见,就是去府城里面,或许我们能够通过这条线……”
“文夫子,就是青山书院里面的那个老古板?”刘慈满脸都写着“你疯了”。
文夫子是远近闻名的臭石头,让他引荐?
下辈子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