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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家,她在意谁都不在意他。
好在原本漏风小棉袄终于贴心了一回,催促着他们两个:“爹爹,娘亲,快来睡觉。”
顾玉竹耳朵尖红彤彤的,脱掉外套上了床。
原主的是她母亲在世的时候打的,足够的大,别说是一家五口了,就是再来两个也能塞得下。
宋成业和顾玉竹中间隔了三只小奶包,并没有接触。
宋成业睡在外面,他吹了烛火,说了一句:“睡吧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顾玉竹的错觉,那声音听起来竟然多了几分温柔缱绻。
她心想自己可能是幻听了,嗯了一声,闭上眼睛迫使自己睡觉。
不知不觉间,她倒是真涌起了一番困意,呼吸已渐渐平稳下来。
外面明月高照,屋内也并非伸手不见五指,隐约还能够看见人的脸,三只小奶包早就已经打起了呼噜,宋成业手越过他们,精准地掐住了顾玉竹的下巴。
好一番端详。
顾玉竹这一觉睡得并不是很安稳,她在睡梦中的时候,总是梦到一条毒蛇缠绕着自己的脖子,仿佛要让她给勒死一样。
这种感觉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。
这一夜,顾府严阵以待,但是并没有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