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娘家的事情来了。”
“这是我母亲置办的家业,本就有我的一份,总让我嫁出去了,这里也是我的家,我怎么就不能掺和了?”顾玉竹把大宝给放下,从顾嫣的手里面接过了那几份契书,一看,“哟,两千两白银,要不然您三思?”
朱德发一听是两千两银子,痛得心都在滴血,小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我说侄女啊,做生意不能太贪心,做人留一线,大家好相见。”
“没关系,我给自己留两千两银子,以后咱们就不用见了。”顾玉竹笑着说,手下却重重地将那一张合同拍在桌子上。
她只要钱,不要情面。
砰的一下,茶杯跟着抖了抖,里面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。
朱德发嘴唇惨白,死死地盯着顾玉竹,“你,你真要闹成这副样子?”
顾玉竹一字一顿道:“按照契书上来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您说呢?”
这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朱德发意识到这一点后,呼吸不顺畅,身上也不自觉地开始抽搐,紧接着开始口吐白沫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。
他,他不赔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