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颗人头？”
凌剑辰一愣，上下打量着秃顶老者，这家伙还真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！
竖起一根手指。
他还以为是一枚神石。
没想到老头竟然是要一颗人头？
凌剑辰好奇问道：“敢问你要谁的人头？”
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闷闷的说道：“我的！”
凌剑辰：“……”
他脸都绿了。
你妹啊！
我这么认真的跟你谈生意，合着你拿我开玩笑呢？
老者看了眼凌剑辰郁闷的脸色，又灌了一口酒，闷声道：“老夫没有跟你开玩笑，只要你能够斩下我的头来，这株灵药就归你！”
凌剑辰面黑如碳，起身道：“打扰了！”
“小伙子，等一等……”
老头喊住了凌剑辰，见凌剑辰驻足，回头看着自己，老者这才继续说道，“小伙子，你可认得这株灵药吗？”
凌剑辰扫了眼摊位上那枯黄干瘪的灵药，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无头草，这种灵药自发芽之后，便会自行斩断顶上生长的最嫩最繁茂的一部分。但它斩的越多，生长的就越发繁茂……”
“小伙子好见识啊，这年头你这般年纪能够认识无头草，却是不多了！”
老者赞许的目光盯着凌剑辰，片刻之后，他将那无头草握在手中小心的把玩着，似乎自言自语，又好像是专门说给凌剑辰听的，“你说这无头草，斩断了自己尖上最嫩最繁茂的枝叶，不就如人斩断了自己的头颅吗？无头草斩断头颅，却越活越好，越活越有价值。你说人为何不能呢？”
凌剑辰：“……”
这老头神经病了吧？
无头草斩断最嫩最繁茂的部分，只是不想哪些部分消耗太多的能量，而且，那尖上的部分可是有剧毒的，若不及时斩断，速度会传遍整个无头草，令其完全枯死。
人又如何能与之比较啊？
人没了头，可就是死了啊！
凌剑辰深吸口气，道：“老人家说笑了，天地万物皆有自己的定数，有自己的轨迹，也有自己要走的路。无头草的路，就是不断斩掉自己的头颅，它也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。而人呢？人斩头颅又能得到什么？什么也得不到，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，一切如梦幻泡影……”
秃顶老头拎着酒坛的动作猛地一僵，沾染着晶莹酒水的胡须微微颤抖着，喃喃自语个不停：“竹篮打水一场空……梦幻泡影……好，小家伙说的好，倒是老夫着相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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