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收我们！我们死战到底！”他举着照片，血泪砸在石上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“救我家人，我给您当一辈子刀，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！”
赵四扔掉矿工牌，攥住一块灵晶碎片，冰得指尖发僵：“我带您夺黑虎帮的灵矿！分文不取！我把密道全给您摸清楚！”
林虎放下裂弓，把断箭扔在地上，满眼虔诚：“我守洞口！箭无虚发，谁都别想闯进来伤您！”
林野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灵晶告急的焦虑，声音依旧冷硬：“收你们可以，但守三条规矩。按劳分晶，不抢不贪；不欺弱小，不叛队友；临阵脱逃，乱棍打死。”
二十七个人齐齐磕头，额头磕在碎石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声音整齐又嘶哑：“遵令！死战不退！”
石坚咬了咬牙，把自己的灵晶递了过去：“先给伤最重的治，我少吃一块没事。”
阿凯收起金刃，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点憨笑：“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。有我一口吃的，就有你们一口！”
老周指尖飞快地操作终端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声音带着焦虑：“灵晶储备告急，仅够支撑三天。”
灵晶分发下去，冰得指尖发僵，寒气顺着指尖钻进骨头里。老疤攥着灵晶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血痂慢慢脱落。赵四引动灵气，掌心燃起寸许的火苗，虽然微弱，却让他眼里有了光。林虎拉了拉裂弓，箭尖泛出刺骨的寒光。
矿洞里的暖意翻涌，却裹着一层极致的虚假安全。岗哨全撤了，步枪扔在篝火边，金刃随意靠在岩壁上，所有人围坐在一起，分着那点干饼，笑闹着畅想未来。
瘦猴把干饼掰给身边受伤的少年，自己啃着块矿渣，哼着矿道里流传的小调，跑调却欢快。赵四和队员们打闹，手还在微微抖，嘴里说着夺矿后救家人的话，笑得一脸憧憬。林虎擦拭着裂弓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洞口，以为终于能安稳喘口气。
没人注意到，林野的眉头始终紧锁。他的耳廓贴在岩壁上，侧耳细听，在二十七道呼吸里，辨出了一道刻意放轻的呼吸，还带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，藏着鬼祟。
先民玉佩又烫了起来，零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响起，矿洞的灵脉传来阵阵震颤，危险的信号越来越近。林野攥紧盲杖，指节发白，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冷。他赌对了收拢人心，却赌错了黑虎帮的速度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厉声嘶吼，瞬间打断了所有人的笑闹：“全员集合！备战！黑虎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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