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陈九斤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街边那棵老槐树上,又摔在地上,咳出一口血来。
我站在原地,剧烈地喘息着。
膝盖内侧火辣辣地疼,估计已经被刀刃划开了口子,鲜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流。
但我赢了。
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,手里的折刀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花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”
陈九斤靠在树干上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又一次摔了回去。
他擦掉嘴角的血,看着我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
“宝爷……你为什么……就是不肯听劝呢?”
“因为我不信命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用刀尖抵住他的下巴,“我更不信一个在我面前装了两年孙子的人,会真心为我好。”
“我没有装……”陈九斤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我是真的……敬重你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要门有规矩……下一代接班人,必须入世修行,尝遍人间百态……我选了你,是因为我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……你是个真人。”
我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所以,你就天天跟着我,看我怎么跟人打架,怎么跟人抢地盘?”
“是。”陈九斤点了点头,“我看到了你的狠,你的义,也看到了你的累……宝爷,你活得太辛苦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将军冢的事,是个圈套。”陈九斤见我没有动手,急忙说道,“从一开始就是。吴志豪,爵门,还有其他几家,他们都不是冲着里面的东西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