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赤裸裸的现实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我不是输在手段上,也不是输在人心上。
我从一开始,就输在了资本上。
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。
我用尽全力,以为能和他掰掰手腕,可实际上,人家只是伸出了一根小指头,就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和谈,是屈辱。
但不和谈,是死路。
不只是我死,是跟着我混饭吃的所有兄弟,一起死。
我慢慢地走回蒲团,重新坐下。
我看着棋盘上那条被围困得动弹不得的黑色大龙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大师,我输了。”
我说不清,这句话,是对着这盘棋说的,还是对着这场争斗说的。
了尘方丈宣了一声佛号:“胜负,只在一念之间。施主肯坐下,便不算输。”
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茶水,让我混乱的头脑,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尊严,面子,在活下去面前,一文不值。
放弃一些难以坚守、甚至已成负担的‘实地’,换取喘息之机,加固根本,另觅生机。
有时候,退,是为了更好地进。
舍,是为了更大程度的得。
这是棋理,亦是世理。”
“好。”我抬起头,看着了尘方丈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“我给你这个面子。我倒想看看,他吴志豪,能说出什么花来。不过,地点,我来定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了尘方丈微微一笑,“吴施主,已经来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。
一阵沉闷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,由远及近,粗暴地撕裂了关岳庙这份持续了数百年的静谧。
那声音,不似一辆车,倒像是一支钢铁车队,正沿着盘山公路,高速驶来。
刺耳的刹车声,在山门外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是车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,和一片嘈杂的脚步声。
我眉头紧锁,走到窗边,朝山门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三辆黑色的路虎揽胜,如三头巨大的钢铁猛兽,霸道地停在了古朴的山门前。
刺眼的车灯,将整座关岳庙照得如同白昼,连殿宇上斑驳的岁月痕迹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,迅速从车上下来,散开在山门四周,神情冷峻,目光如电,将整个寺庙都置于他们的警戒之下。
其中一辆车的后门打开,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,头发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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