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,万事小心。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实在不行,把会所关了,来我这儿,我养你啊。”
最后那句话,她虽然说得像玩笑,但眼神里的认真,我看得出来。
我心里一暖,站起身。
“放心吧。在金河县这块地盘上,还没人能让我李阿宝关门。”
我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,转身下楼。
“我再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张小玲跟在我后头问。
“锦绣园。”
从茶舍出来,我没打车,走路过去的。
晚上的金河县城,街上人不多,很安静。
张小玲的消息,印证了我的想法,但也让我感觉,事情比我想的更复杂。
吴志豪的背景藏这么深,说明他背后的人,能量不小。
想在这种现代的商业斗争里赢,光靠过去的江湖经验跟拳头,肯定不够。
我需要更多的信息,更深的信息。
在金河县,如果说张小玲代表的是新兴的生意圈子,那锦绣园的张月楼老板,代表的就是老一辈的,关系复杂的老势力。
有些事,张小玲打听不到,但张月楼,肯定知道点风声。
锦绣园戏楼,在县城最老的一条街上。
青砖黛瓦,飞檐斗拱,跟周围那些新盖的楼房看着很不搭。
我到的时候,里面正传来一阵锣鼓声,咿咿呀呀的唱腔,飘到大街上。
我没走正门,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,敲了三下,两长一短。
门很快开了,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伙计,叫福伯,从我认识张月楼起,他就在这儿。
福伯看到我,先是一愣,跟着脸上全是惊喜。
“阿宝少爷?您……您回来了!”
“福伯,好久不见,身子骨还行吧?”我笑着打招呼。
“硬朗,硬朗!托您的福!”福伯激动的话都说不顺了,“老板正在后台卸妆呢,他要是知道您来了,肯定高兴坏了!快,快请进!”
我跟着福伯穿过窄窄的后台走廊。
张月楼自己的化妆间在最里头。
福伯推开门,我看见一个穿着青衣戏服的背影,正对着我们,坐在镜子前,一点一点地擦脸上的浓妆。
“老板,您看谁来了。”福伯笑道。
那个背影停顿了一下,然后慢慢转过身。
他看到我,先是平静,然后那双看惯了舞台上悲欢离合的眼睛里,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。
“你小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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