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?你算老几?”
他话音未落,阴影里立刻围上来四五条彪形大汉,个个眼神不善,把我围在中间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我坐在原地,动也没动,只是晃着杯里的酒。“威胁我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想卸我胳膊腿的人,从北边能排到缅北。你,和他们手下那群废物,算老几?”
我这话说得极轻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戾气。那几个围上来的大汉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老头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但他毕竟混迹多年,很快强自镇定,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小子!别太狂!这地方水深得很!你今天能走出去,明天就不一定了!”
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,我动了。
只是身影极其诡异地一晃,仿佛原地消失了一下,又瞬间回到座位。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等众人反应过来,我已经出现在老头的喉咙前,手中多了一抹薄如蝉翼的钢牌,此刻正稳稳地抵在他的喉结上。
老头浑身僵住,瞳孔骤缩,冷汗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钢牌边缘的锋利和冰冷,只要我再往前送一分,就能割开他的喉咙。他身边那几个大汉也彻底傻了眼,不敢动弹分毫。
“你…”老头喉咙滚动,声音发颤,“…别冲动…有话好说…”
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睛,缓缓收回钢牌,在指尖灵活地翻转着。“我的规矩很简单,”我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别惹我。”
老头大口喘着气,脸色惨白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丝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