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。
这“善人”,做得可真够划算。
“早点收摊回去。”我说完,转身要走。
她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
这趟浑水,没必要为她蹚得更深。
“恩人!”玉甩猛地抢上一步,拦在我前面。
脸上还挂着泪,眼神却固执得很:“你…你帮了我大忙…我…我没啥能报答的…求你…让我请你吃顿饭吧!家里…家里没啥好的…但…但是我的一片心…不然…我这心里…过意不去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带着恳求:“就一顿饭…恩人…”
我停下脚步。
看着她那双因常年采茶而粗糙、此刻正紧张绞在一起的手。
又想起刚才那几个混混逃走时回头那阴狠不甘的眼神。
这地方,他们吃了亏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我一旦离开,这女人……
麻烦。
我心里啧了一声。
但把她单独留在这,等于把羊羔扔回狼窝门口。
岩察猜那边还没开始合作,顺手替他“看顾”一下他山上的采茶女,也算留个不起眼的人情。
“带路。”我说。
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玉甩猛地抬头,几乎不敢相信,眼泪还挂着,眼里却亮了,连声说:“哎!好!好!谢谢恩人!谢谢恩人!”
她慌里慌张地蹲下,把地上那几小袋茶叶和塑料布卷起来,塞进一个旧背篓,动作倒利索。
背起背篓,紧紧抱着钱包,用袖子抹了把脸,冲我挤出个带泪的笑:
“恩人…跟我来…家…家就在那边巷子里…不远…”
她指了指集市边上一条更窄更暗的巷子口,然后快步走在前面带路,不时回头看我跟没跟上。
我跟在她后面,隔了几步,走进了那条巷子。
巷子很深,两边是矮旧的木板房,挂着破衣服。
霉味和污水的气味混在一起,不太好闻。
有些老人小孩坐在门口,木木地看着我们这两个生面孔,眼神里没什么好奇,只有麻木。
玉甩走得很快,头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认出,又像是羞于让我看到这般的窘迫。
玉甩领着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岔巷,巷子尽头是一扇歪斜的、用旧木板钉成的院门。
她掏出钥匙,手有些抖,捅了好几下才打开锁。
“吱呀——”
推开木门,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。
院子很小,泥土地面,角落里堆着些柴火和杂物。
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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