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麻将声和炉子里煤块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忽然,她猛地抬起头!
没有任何预兆,她一步跨上前,踮起脚尖,双手抓住我胸前的衣襟往下一拉,温软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嘴唇,精准又带着点蛮横地堵住了我的嘴!
这个吻来得突然而激烈,毫无技巧可言。
她吻得很用力,甚至有点笨拙,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我的嘴唇。
我僵了一下。
几秒钟后,她缓缓松开了我的衣襟,向后退了半步,脸颊染上一抹罕见的、极其动人的红晕,眼神躲闪着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只是低头盯着手里的羊毛围巾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回来了就好,你不在,金河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。”
然后,也不等我回应,她攥着围巾,快步的走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