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里没有丝毫痛苦,“值了!值了!这条腿断得值!哈哈哈哈!能尝到这口酒,老子现在立刻死了都值!”
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酒液,闭上眼睛久久没有睁开眼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模样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“酒,送到了。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两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