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擦刀:“听说赢了能得瓶好酒。”
娜仁托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她转头和朝鲁对视一眼,两人忽然同时笑了。
她骄傲地挺起胸膛,朱红色的蒙古袍上血迹已经冻成深褐色,“今年的那达慕就在我们家牧场办!”
朝鲁突然迈前一步。
他比我高出半头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眼神锐利如刀:“汉人,那达慕不是儿戏。赛马、摔跤、射箭,草原上的汉子练了一辈子。你……"他目光扫过我沾血的衣襟和手中的短刀,”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