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旧,但比手绘的清晰许多,清晰地标注着锡林浩特、乌珠穆沁草原的主要道路、河流和几个重要的苏木(乡镇)。
她伸出干净的手指,点在一个位置:“喏!这儿!锡林浩特!咱们这儿!”指甲又往东北方向划拉,“往这儿走!乌珠穆沁,大草原,白毛风的老窝!”她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带着点调侃,“这天气,安达要去草原深处?”
我接过那张地图,纸质还算结实。
正要转身上楼,她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,胳膊肘支在柜台上,压低了声音,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兮兮、又带着点暧昧的笑意,眼波流转,像带着钩子:
“内地来的安达……”她声音黏糊糊的,“这大冷天的,长夜漫漫……要不要……找点乐子?”
我脚步顿住,回头看她。
“乐子?”我重复了一遍。
她嘴角翘得更高,红润的颧骨在灯光下像两团跳动的火苗:“草原上的乐子嘛!”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胸前的辫梢,声音更低了,带着点沙哑,“试试……草原上的姑娘?水灵灵的!性子野!包安达你……满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