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半神多么强韧,在原子层面的拆解面前都没有意义,战斗会在瞬间终结。
哈伯沉默了。
他站在那里,乳白色的防护服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,防毒面具的镜片反射着天边最后一丝余晖,海风吹过,掀起他衣角,吹动海面涟漪。
终于,哈伯再次开口,声音透过面具传来,比之前更加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空洞。
“是的,如果一开始就用这招,战斗早就结束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但是,我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赫拉克勒斯问。
哈伯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,他说出了原因。
“因为,你之前说,你要拯救人类。那句话,触动了我。”
哈伯的声音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仿佛回忆般的波动。
“曾几何时……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