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一般的事实,证明了这个神秘参谋的布局和眼光远超常人,质疑他的选择,在目前阶段,没有意义,也没有资本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布伦希尔德问。
“之后,你去和哈伯商议神器炼成的事。”黑士说,“具体怎么炼成,炼成什么,由他来,你尽量提供帮助。”
布伦希尔德点了点头。这是她的职责范围,女武神长负责协调女武神与人类选手的共鸣,引导神器炼成的方向。
“好。”她站起身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黑士点了点头,目光重新投向面板,不再说话。
布伦希尔德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指挥室,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
走廊里的光线依旧柔和。
布伦希尔德朝着选手居住区走去,脚步不疾不徐,她脑海里回想着那个男人的过往经历,那些她从资料和零星观察中拼凑起来的碎片。
弗里茨·哈伯。
一个天才的德国犹太科学家,1918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。他的哈伯固氮法,从空气中固定氮,合成氨,解决了化肥生产的核心难题,理论上,这项技术能让粮食产量倍增,解决数十亿人的饥饿问题,从空气中提取面包——当时报纸上这样赞誉他,他是人类的救星,是科学的英雄。
但也是他,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积极推动并主导了化学武器在战场上的应用,氯气,光气,芥子气……他亲自监督毒气部队的组建和部署,看着那些黄绿色的云雾飘向敌方堑壕,看着士兵们在痛苦中窒息、溃烂、死亡,他是毒气战之父,是战争刽子手,是狂热的帝国主义者,将自己科学天赋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德意志的战争机器。
他的妻子,同为化学家的克拉拉·伊美娃,因为无法忍受丈夫将科学用于大规模杀戮,用他的手枪在书房自杀,哈伯第二天就奔赴东线,继续督导毒气作战。
战后,他被协约国列为战犯,躲藏数年,后来重返科研界,但名声已臭,晚年沉迷于从海水中提取黄金的妄想实验,耗尽心血,一无所获。
那个众所周知的恶人上台后,因为他的犹太血统,他被迫流亡,最终在瑞士郁郁而终。
一个极致的矛盾体,拯救与毁灭,天才与魔鬼,救星与刽子手,他毕生都在科学的双刃剑上行走,最终被这把剑刺穿了灵魂。
布伦希尔德想起黑士选中的其他人类选手——凯撒,征服与屠杀;维多利亚,殖民与掠夺;洪秀全,狂热与迷信;洛克菲勒,资本与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