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似笑非笑的意味,是黑士。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拥抱的两人,没说话。
尼采走过去,拉了拉黑士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参谋,别在这儿耽搁别人了,出去吧。”
黑士挑了挑眉,倒是没反对。
黑士最后看了一眼病床方向,布伦希尔德似乎完全沉浸在情绪中,没有注意到他。齐格鲁德若有所觉,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门口,只看到黑士一个平静的侧脸和转身离去的背影。
门轻轻关上。
脚步声远去。
医疗室里,只剩下两人,医生们早在布伦希尔德进来时就离开了。
布伦希尔德看着齐格鲁德的脸,手指轻轻抚摸他脸颊的轮廓,像在确认每一寸真实。
“你瘦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齐格鲁德说。
布伦希尔德摇头,又想哭,但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但声音还是抖的:“洛基……他去找你了,是不是?他威胁你了?”
齐格鲁德点头:“他让我当容器,承载四至神的力量。或者,让你在第四战放水,换我的安全。”
布伦希尔德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我……我没答应。”她急急地说,“我本来想自己解决,但黑士早就知道了,他制定了计划,趁哈迪斯出战,潜入地狱救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齐格鲁德握住她的手,“那些救我的人,很专业。谢谢你,希尔德。”
布伦希尔德摇头:“不是我,是黑士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等着。”
她说着,眼泪又掉下来。
齐格鲁德擦去她的泪,轻声说:“够了,希尔德。我回来了,这就够了。”
布伦希尔德点头,用力点头,然后再次抱住他。
这一次,抱得更紧。
齐格鲁德闭上眼睛,感受着她的心跳,她的呼吸。
他只想抱着她。
几千年了,终于又能抱着她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