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”,绝非易事,其消耗的心神、承担的风险,甚至可能比昨夜独战群魔更大。这需要绝对的安静、专注,以及不受任何外物干扰的心境**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。” 张玄清直接问道。这不是询问,而是陈述。师兄既然叫他来,又说出这番话,必然已有安排。
老天师看着这位与自己性格迥异、却同样惊才绝艳、且拥有着连他都有些难以完全看透的底蕴与过往的师弟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,有信任,有托付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歉疚。
“玄清,” 老天师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唤他的道号,“我闭关期间,龙虎山上下,内外诸事,需一人暂摄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说道:
“田师弟仁厚持重,然机变稍逊,且双腿有疾,行动不便,难以应对突发诡谲之事。”
“传功、执法诸位长老,各擅胜场,却未必能服众统筹全局,且昨夜皆有所耗,需时间恢复。”
“灵玉心性修为已足,但年纪尚轻,威望不足,更需潜心修炼,消化此番历练所得。”
“其余各派观礼之人,心思各异,不可不防。”
老天师的目光,如同最沉重的磐石,落在张玄清身上:
“思来想去,唯有你,玄清。”
“唯有你,有这份实力,可震慑内外一切不轨。”
“唯有你,有这份心性,可不为外物所动,冷静处置诸事。”
“唯有你,有这份‘超然’,可跳出诸多利益纠葛,以最‘合适’的方式,守住这龙虎山的根本与清净。”
“也唯有你……我信得过。”
静室内,再次陷入沉寂。只有檀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张玄清久久未语。他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静室那扇小小的、糊着明纸的窗棂,仿佛能穿透阻隔,看到外面那座刚刚经历血火、此刻正缓慢恢复生机的千年山门。冰封的脸上,依旧看不出喜怒,唯有那双深邃眼眸中,仿佛有星河流转、云海翻腾,最终又归于一片亘古的平静。
他知道,师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。暂掌龙虎山,绝非一个清闲的差事。这意味着他将从静心崖那超然物外的云端,踏入这红尘最是纷扰、也最是危险的漩涡中心。意味着他将要面对各怀心思的长老、哀痛又亢奋的弟子、虎视眈眈的外敌、以及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、连师兄都感到棘手的“暗流”。意味着他必须暂时放下那份追寻“完全之龙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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