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。只有那蕴含了无尽沧桑与终极解脱的狂笑,在这隔绝天地的石塔之中,永恒般地回荡着、奔涌着!
在这超越了凡俗认知的长笑之中,吴曼身上那原本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古老腐朽气息,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尘埃,迅速消散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越来越纯粹、越来越明亮、越来越接近于“光”本身的存在感!他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,而逐渐化为由最纯粹的光芒构成的轮廓!
终于,在某个无法用刻度衡量的时刻。
那席卷一切的狂笑声,毫无征兆地,如同它响起时那般突兀地——戛然而止!
绝对的寂静,再次降临。
吴曼那已经化为璀璨光人的身影,如同耗尽最后一丝能量的烛火,光芒急剧内敛、收敛。
他并没有倒下。
就在笑声停止的瞬间,他保持着那挺拔的身姿,脸上定格着那抹洞悉一切、解脱一切、欢喜一切的终极笑容。
然后,他缓缓地、如同佛陀入定般,盘膝坐了下来。
坐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塔地面上。
双手自然地结了一个玄奥的法印,轻轻置于膝上。
头颅微微低垂,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禅定。
他身上的光芒彻底消散了。
连同那呼吸,那心跳,那所有生命的波动.... 都彻底归于死寂。
如同燃尽的薪柴,如同熄灭的星辰。
只剩下一具盘膝而坐、面带永恒笑容、如同由时间和岩石共同雕刻而成的躯壳。
坐化!
在持续了三天三夜的、洞彻生命真谛的狂笑之后,这位名为莫名居士吴曼的存在,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、却又充满了大自在、大圆满意味的方式,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,只留下了一具承载着无尽沧桑与最终解脱的躯壳。
塔壁上流淌的符文光芒,如同最后的哀悼,缓缓黯淡、熄灭,最终彻底隐没于黑暗。那些冰冷的几何体结构也归于沉寂。
石塔之内,重归死寂。
只有张玄清手持伏魔金刚杵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杵身上流淌的梵文微光,在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,如同不灭的信念之火,微弱,却永恒地亮着。
塔外,沙漠的风沙重新开始呜咽。无根生望着沉寂下来的石塔,深深一揖到地,久久未曾起身。
夏柳青和梅金凤面面相觑,脸上尽是茫然与惊魂未定。
张玄清低头,看着手中这柄蕴含着“正念化伟力”真谛的伏魔金刚杵,又看向那盘膝而坐、面带永恒笑容的吴曼遗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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