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“悲愤”的泪水,
“不就是...不就是一时嘴馋,顺了你们丹房里几枚不入流的‘益气丹’垫垫肚子嘛!至于吗?!追着我跑了三百里!从秦岭撵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!你们丹火宗家大业大,还缺这点塞牙缝的玩意儿?哎哟!别踹脸!靠这张脸吃饭呢!”
“放屁!”
为首一个面如锅底、下巴留着钢针般短髭的大汉怒吼一声,蒲扇大的巴掌带着恶风,狠狠扇向小秃头的后脑勺,“小贼!嘴硬是吧?丹房失窃的‘凝碧玄火丹’也是你垫肚子的玩意儿?!那可是宗主准备用来冲击关隘的宝丹!老子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兄弟们,给我往死里打!打到他吐出来为止!”
狠辣的拳风腿影瞬间更密集了几分,小秃头阮丰的哀嚎声更加凄惨,翻滚躲避的空间越来越小,眼看就要被彻底淹没在拳脚风暴之中,那张油滑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张玄清认出来了阮丰。
当年陆家大院,有着一些交情。
就在这时!
一股极致的阴寒,如同九幽之下涌出的寒潮,毫无征兆地降临在这片乱石滩上!
温度骤降!
空气中弥漫的水汽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晶,簌簌落下!
围攻阮丰的那几个丹火宗大汉,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、直透骨髓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,体内的气血运行都猛地一滞,仿佛要被冻结!
挥出的拳脚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,变得沉重迟缓!
更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惧感攫住了他们的心脏!
“什么鬼东西?!”
钢髭大汉惊骇欲绝,强行扭转身形,鼓荡全身炽热的火属性内劲试图驱散寒意,双目如电般扫向寒意源头!
只见不远处的嶙峋怪石之上,不知何时,静静立着一个身影。
一身素白道袍,在幽暗的山谷中纤尘不染,仿佛自带微光,与周遭的阴暗污浊格格不入。
身姿颀长挺拔,负手而立,面容清俊绝伦,如同冰雕玉琢,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望过来,无悲无喜,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威严。
正是张玄清!
他并未看那几个惊骇的丹火宗弟子,目光落在被围攻中心、动作也因寒意而僵硬了几分的阮丰身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。
旋即,他袍袖微抬,右手并指如剑,朝着阮丰所在的区域,凌空轻轻一点!
无声无息!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没有炫目的光华!
只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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