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旭的心咯噔一下。
左旭的心猛地一沉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骤然下沉,沉入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荒谬感瞬间冲上鼻腔,让他几乎窒息。
【老师】
这个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,却又被他死死压在喉咙深处,碾碎成无声的震颤。
眼前这个穿着骚包西装、笑容夸张如同劣质舞台剧演员的男人,这张脸,这声音……曾几何时,对他而言,意味着截然不同的东西。
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带着雨水的腥气和泥土的味道……
那是一个雨后的夜晚,但远比现在更加真实,更加……残酷。
不是在舒适的轿车里,而是在城郊废弃的货运站,冰冷的雨水砸在生锈的铁轨和碎石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年仅十四岁的左旭,浑身湿透,泥泞不堪,双手虎口崩裂,鲜血混着雨水顺着颤抖的手臂往下淌。
他死死握着一柄训练用的、未开刃的长刀,摆着一个极其别扭的防御姿势,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抽动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疼痛。
而在他面前,站在一堆废弃集装箱顶上的,正是楚天骄。
那时的楚天骄,可没有现在这般“光鲜”。
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旧夹克,胡子拉碴,嘴里叼着半截湿透的烟蒂,眼神锐利得像鹰隼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洞悉一切的压迫感。
他手里随意拎着一根锈蚀的钢筋。
“架势是死的,人是活的!绷那么紧给谁看?等着钢筋给你弹钢琴吗?!”楚天骄的声音沙哑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左旭耳边,
“卸力!顺势!你的骨头是摆设?你的腰马是面团捏的?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,那根锈钢筋如同毒蛇出洞,带着凄厉的风声,再次精准地抽向左旭防守最薄弱的手腕!
左旭咬牙,拼命想要格挡,动作却因为疲惫和恐惧而慢了半拍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骨头仿佛要裂开的剧痛!
左旭手中的长刀差点脱手飞出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,才勉强站稳,额头上冷汗涔涔,混合着雨水流进眼睛,刺痛难忍。
“废物!”楚天骄啐掉嘴里的烟蒂,从集装箱上跳下来,落地悄无声息。
他走到左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冷的审视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“就这点能耐,也配拿刀?也配想着……保护谁?”他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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